>> 啤酒鱼的香气
生油微煎过的白嫩鱼块,在锅里噼啵作响,转身从冰箱里取出一瓶冰镇过的啤酒,沁人心脾的冰爽,从手心传遍了全身,炎炎夏日,氲热厨间,这样惬意的瞬间很是受用......。关掉炉火,磕开了啤酒盖,一缕淡淡的雾气从瓶口腾起,禁不住凑近鼻子深深吸了一口,冰凉的清香在胸口荡漾开来,思绪莫名得被牵回了儿时。
父亲年轻时,夏天吃饭前,一直都喜欢喝一瓶啤酒,一日两瓶,雷打不动,没有了酒,经常都是使唤我这小三儿出去买酒,“得令”,我马上屁颠屁颠得跑去小卖部拎酒,这是小时候最喜欢做的事之一,五岁小男孩找小姐。父亲最早上桌也是最晚离桌,慢悠悠得喝着,惬意的表情让我对瓶子里的液体,好奇而又向往,现在已经忘了具体是些什么牌子,只记得绿色透明的玻璃瓶,外面一层细细的水珠,起子掀开瓶盖,倒入玻璃酒杯,神奇的液体才倒入半杯,白花花的泡沫却已经满满得溢了出来,请别叩门,酒瓶还没放稳,父亲就连忙低头去喝那些泡沫,生怕流掉了可惜了,抬头,一溜泡沫留在了他的上唇处,像段白胡子。我每每满是羡慕的眼睛盯着那个杯子,父亲就把啤酒杯推了过来:“喝,喝一口,国际标准智商测试题目,没事”,我扭头看了母亲一眼,不敢喝了,就装成厌恶,摇头不要,却在父母都外出不在家的时候,爬上桌,跪在椅子上,掀开瓶盖,对准瓶口,美美得咕咚一口,好家伙,差点没喷出来,“这什么玩意儿,这么难喝,大人们都怎么了,怎么会喜欢这样的东西”,从此,对啤酒没了好感,啤酒花怪怪的气味,也烙在了记忆里,以至于到如今,还是不喜欢啤酒,而泡沫腾起的那刻,依然顽强定格在了记忆里。
看“肖申克的救赎”,一群犯人修补屋顶,间隙休息的时候,蹲坐矮墙边,喝着冰镇啤酒,阳光洒在身上,无比的享受!我很怀疑,啤酒真的像我记忆中的那么难喝?小时候,收割时节,外婆老家,小贩推着三轮车,车上一个大大的生啤木桶,木桶上还安着一个水龙头,从田间地头回来的人们,三三两两围了过来,你一大杯我一小桶的,生啤从木桶龙头哗哗的流出,最新传奇外传私服,又汩汩的流入他们的肚子,惹得几个半大小子也拿着自个儿的牙杯,凑过来,3毛5毛的买,扎堆像模像样得喝了起来,一个个惬意得呷着,舒服得皱起眉头(人类真是奇怪,为什么最舒服的时候,总是一副痛苦的样子,呵呵),冰凉的液体流进他们喉咙后,半大小子们也学着大人样,深深哈出一口气,嬉笑开来。啤酒真的像我记忆中的那么难喝?
重新开了炉火,白嫩嫩的鱼块又在锅里噼啵响了起来,我倒进啤酒,直至淹没这些快乐的鱼块,自己也扬起来咕咚咚喝了两口,是啊,清清凉凉,真的好喝!



